陆晚刚走到跟前,就被娘亲伸出的手轻轻攥住,那双手长而瘦削,细的几乎皮包骨头,此刻却仔细地摸着她的脸,摩挲了许久,才笑着说:“我的囡囡长成大姑娘了。”
她年轻时是京中有名的美人,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,瞧着总是温柔似水的,如今一头乌发已大半染了白,随意挽了个圆髻,只用一根木簪固定着,眼角的皱纹深了不少,原本清亮的桃花眼也没了神采,只有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还能看出几分当年的模样。
她和夫君感情一直很好,婆母在世时,还给他张罗过妾室,却被他拒绝了。
他的死,对她打击很大,若非还有两个孩子,她说不准早就随他去了,她的眼睛就是思念亡夫时哭坏的。
当天晚上,陆晚趴在傅煊怀中,掉了许久的眼泪。傅煊心尖软成了一团,低头一点点吻掉了她的眼泪。难过的情绪,很快便融化在他的亲吻中。
他很喜欢亲她,尤其喜欢用指腹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,低头去啃咬她的唇。
他生了一张谪仙似的脸,眉骨高挺,眼尾微微上挑,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冷淡,可吻她时,那双墨眸会沉得像深潭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,连带着平日里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,或炙热或温柔或霸道的吻,全凭他的心情,却每一次都能让她心跳失控。
任谁也想象不到,他私下会是这种模样。
她不再矜持,攀住了他的脖颈,也去回吻他,带着一点笨拙和小心翼翼。
纵使如此,仍能让傅煊轻而易举失控,他将她压在了身下,近乎急切地撕碎了她的衣衫。刚刚还心疼她掉眼泪,亲热时,却又恨不得弄哭她。
第二日醒来时,陆晚身上遍布了红痕,脖颈上也留下不少,瞥一眼,就脸红心跳,幸亏已经到了秋季,天已经凉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