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表哥一直在积蓄力量,他如今富可敌国,暗中也养了不少兵,终有一日,他和成元帝会走向对立。
哪怕只有一点失败的可能,她都需要考虑后果。安国公之所以同意这桩亲事,肯定不知道她的身份吧?就算他肯接受,安国公府的众人又岂会跟着他冒险?这对他们不公平。
听她只是担心这个,傅煊心中的怒火散了大半,凶悍的亲吻,都温柔了一分,捏住她腰肢的手,却没有放松力道。
他哑声说:“这个你不必担心,以后不许再提和离,懂了吗?既嫁给了我,你就是我的妻。”
陆晚眸中不自觉蒙了一层雾气,鼻尖也有些发酸,说不感动是假的,毕竟,竟有人,在得知她的身份后,不害怕,不退缩。
反而还要坚定地选择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傅煊截住了她的话,手指掀开了她的衣摆,抚摸了一下她的伤,伤口已愈合,他咬住了她的唇,问:“还疼吗?”
陆晚摇头,早不疼了。本以为他只是单纯地关心她,下一刻,陆晚才知道,她天真了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他如玉般莹白的手指上,也落在床榻的藕荷色锦被上,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。
室内熏炉里燃着的龙涎香还剩最后一缕青烟,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,空气都好似变得黏腻起来。
他却忽然伸手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探入她月白色裙摆,陆晚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:“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