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紧张地抿了抿唇,不禁抬眸,对上了他深邃的眸,他一双眸底像是燃烧着一簇火苗,下一刻就听他咬牙切齿道:“想和离,除非我死。”
她心中乱糟糟的,试探着问道:“你……你刚刚喊我什么?”
傅煊不想重复,见她怔怔望着他,眸中的怒火散了大半,他低头去吻她的唇,“怎么?就许你表哥这么喊?不许我喊?”
这话浓浓的醋味,他俯身更深地吻住了她,休养了一段时日,她的伤已经愈合了,他却还是有所顾虑,没敢压她,而是长臂一挥,将她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了他大腿上。
陆晚有些晕乎,心跳也怦怦跳了起来,白皙的手,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衣襟,不懂他怎么忽然开始亲她,上一刻他还在生气,这一刻却吻得这么凶。
真的好凶。
史无前例的凶。
陆晚被他亲得唇舌发麻,舌尖都疼了起来,腰肢也被用力地捏揉,她几乎软成一团,无力地软在他怀中,他又哑声问了一句,“重新找个合心意的?你肯让我这么亲别人?”
他越想越恼,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实打实地咬,耳朵火辣辣烧了起来,咬完还不算,他叼着她的耳垂,研磨了起来,她身体情不自禁颤了一下,耳尖一阵酥麻,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尖。
陆晚羞耻地脚拇指都蜷缩了起来。
不知为何,想到他会这么亲旁人,心中先泛起一丝酸涩。
陆晚忍不住为自己解释,“你、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应该清楚,和我在一起没有半分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