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想躲,他却箍住了她的脑袋,让她躲无可躲,推拒的手,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说来神奇,明明没亲过几次,相处的日子也不够久,她竟完全习惯了他的气息,他的吻。
陆晚甚至没了抗拒的心思,闭上眼,选择了听从本能,她不再被动地承受,也轻轻回吻了一下。
仅这么一下,便如同冷水落入了油锅中,搅乱了一池春水,傅煊更深地吻住了她,一吻结束,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,放在了罗汉床上,
又俯身吻她,哑声道:“可以吗?”
心跳完全失去了节奏。
砰砰砰。
犹如密集的鼓声。
陆晚紧张地一时发不出声音,她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微微平复着呼吸,粉嫩的唇在夜色下,愈发显得娇艳欲滴。
傅煊没再问,低头又去亲吻她,亲她的眼睛,亲她的小巧白皙的耳朵,亲她紧张到绷紧的下巴。
夜色好像被拉得无比漫长,院外的虫鸣一声比一声微弱,到最后只剩下偶尔的一声低吟。
廊下的灯笼逐渐熄灭了,只余室内的烛火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曳,将两人的发丝、脸庞都染上暖融融的光晕。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山间的清寒气,却吹不散室内渐浓的暖意,衬得那些似有若无的呼吸声、衣料摩擦声,愈发的挠人。
第4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