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栓未动,一道黑影借着月光的掩护,轻轻一跃翻过院墙,悄无声息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,惊起了廊下栖息的夜鸟,扑棱着翅膀飞入夜空。
她一下竖起了耳朵,手指一弹,便熄灭了烛火,身形快如闪电,闪到了门后。
脚步声很轻,若非陆晚耳力出众,几乎听不到,不仅轻,还很熟悉。
一个身影浮现在脑海中,陆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从门后走了出来,趁着朦胧的月色,走到了书案前,摸索着点燃了烛火。
室内刚亮起光,门就被推开了。紧跟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便走了过来,男人一袭月白色锦衣,逆着烛火走了进来,他清瘦了一些,五官更立体了,明明才几个月没见,陆晚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傅煊走到了她跟前,漆黑的眸也一直落在她身上,夏季天热,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,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,她显然准备安置了,一头乌发也披散了下来,如瀑布般垂在腰间,更衬得她唇红齿白,美丽不可方物。
离开多久,傅煊便念了她多久,过去的二十多年他从未动过心,生平第一次动心,就品尝到了何为相思。直到走到她跟前,心中那股悸动,仍未能平静下来。
他雪白的手指,撩起她耳旁一缕乌发,缠在了手指上,哑声说了一句,“还是念了怎么办?”
陆晚怔愣了一瞬,才明白他是在回应她那句:安好,勿念。
陆晚抬眸时,恰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,那目光执着、炽热,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般。
陆晚心跳漏了一拍,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,一时有些不知如何答。
傅煊也没给她回答的机会,卷住她发丝的手,松开了她的乌发,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。
清冽的气息,朝她逼近。
他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,霸道、热烈,侵略性十足,窗外的月光恰好被一片流云遮住,室内的烛火忽明忽暗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左忽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