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无比庆幸两地之间路途遥远。大冷天舟车劳顿的,她可不想去。
从听雪堂出来时,阳光正盛,暖洋洋的阳光落在脸上,冬日的寒意都好似被驱散了几分。
琉璃脸上满是笑,喜滋滋道:“不仅世子待您好,国公夫人对您也越来越好了,中馈都交给您了,以后主子在府里,彻底能站稳脚了。”
陆晚并不感到高兴,她宁可他们和之前
一样冷淡些,疏离些。
回到清风堂后,她才问了琉璃一句,“你兄长那边,还是没传回消息吗?”
琉璃摇头。
陆晚本以为让墨砚盯着爹爹,总能顺藤摸瓜地查到点东西,可事实并非如此,接下来一连几日,墨砚都没传回消息。
陆晚不放心,还特意让琉璃出府了一趟,墨砚没出什么意外,仍躲在暗处盯着府里的一举一动,只可惜一连几日,陆父都没出过门。
陆晚迫切地想梦到更多,可不知为何,这几日并未做梦。一直到正月初八这日,陆晚才等来爹爹的消息,他只说让她再等等,待时机成熟,会知道一切。
陆晚不由蹙了蹙眉,她总觉得爹爹肯定悄悄出了府,墨砚又一直盯着,怕爹爹夜里出府,他还特意从庄子上找了两个机灵的小厮,三人轮流守的,出府的丫鬟婆子,他都特意跟踪了一下,对方只是正常采买,并未接触过外人。
她如果真是镇国公的女儿,知晓此事的肯定不多,卫氏都不知情,要不然也不会怀疑她是外室女,以爹爹谨慎的性子,肯定不会让人传话。
难不成府里有密道?
不排除这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