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丧气的小模样实在好玩,两个丫鬟忍不住捂嘴笑了笑。
傅灵哼了一声,扬起了小下巴,傲娇道:“笑什么笑,一个个不知道给主子排忧解难,反倒学会笑话主子了。”
她就是个孩子心性,脾气也一阵一阵的,说实话,丫鬟根本不怕她。
不过,总要装装样子,其中一个丫鬟连呼冤枉,还不忘给她出主意,“世子夫人不是擅长投壶吗?主子不若向世子夫人请教一下投壶的技巧,一来二去慢慢就熟悉起来了。”
傅灵嘟嘴,她才不要去她跟前丢人呢。
陆晚此时,已经来到了秦氏的寝室,秦氏怕冷,虽然年后温度升高了些,她屋里还是烧着两个炭盆,盆里的银丝炭时不时爆出一个小火花,秦氏斜倚在兰花纹软枕上,翻看庄子上的账本。
她放下了账本,让陆晚坐下说。
陆晚在软榻上坐了下来,笑着将好消息告诉给了她,“我和三娘谈的分红是五五分,母亲若觉得可以,可以和她正式签一下契书。”
秦氏这下是真惊讶了,她是女人,自然清楚“红袖添香”的珍珠粉在贵妇圈里有多火,没想到她竟也弄到珍珠粉。
不止珍珠粉,按她的意思,还有不少其他新鲜玩意,假以时日,这个铺子想必比“红袖添香”还要火。
秦氏笑道:“自然可以,别说五五,只有四成也能赚不少,这段时日辛苦你了,没成想刚过了年,你就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。”
她边说,边伸手去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