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煊微微颔首,“忙完我再过来。”
陆晚含笑点头,“快去吧。”
她穿着一身藕荷色锦裙,外面披了一件貂毛大氅,头上簪了一支翡翠玉簪,整个人打扮得端庄得体,只是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用力,心情并不像表现出的这么轻松。
陆府没太大变化,门口的石狮子依旧威武,这次卫氏称病在床,一直没露头,陆晚去给她请安时,她都没见。
陆青煦一袭青色长衫,布料是上好的杭绸,衣摆上纹着几枝梅花纹样,一头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,面容清瘦了些,显然有些担心卫氏,一开口,却在安慰陆晚,“自打妹妹被送回山东后,娘就有些郁郁寡欢,并非针对你,我去请安时,她同样不见。”
这话倒也不假,卫氏恼恨儿子和陆晚亲近,也恼他不好好替妹妹求情,的确不愿见他。
“走吧,好久不曾对弈了,你难得回府,咱们对弈一番。”陆青煦将她带回了前院。
他喜欢下棋,陆盼是个坐不住的性子,和他也说不到一块去,反而是陆晚,时常陪他下棋。
两人棋艺相差无几,和她对弈,陆青煦颇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。
他让丫鬟取来了棋盘,放在了花厅,陆晚有心事,多少有些心不在焉,没多久便输了。
陆青煦将黑子捡到了棋盒中,抬眸问道:“有心事?”
陆晚摇头,寻了个借口,“许是长时间不下,退步了,哥哥,你房中是不是有一本《博弈论》,你去帮我找来吧,我钻研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