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页

这本书,陆晚十一岁那年便看过,陆青煦记得她记性很好,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,很少有书让她看第二遍。

他总觉得妹妹是有意支开他,他一向善解人意,便站起了身,回去找书去了。

陆晚则去了书房,爹爹一身浅青色直裰,料子是普通的棉布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他面容清隽,整个人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沉稳。

他正端正在书案前作画。作画是他最大的爱好,他闲暇时,时常作画,眼前这幅是山水画,寥寥数笔,便将山之奇险、水之秀丽勾勒了出来。

瞧见陆晚,陆炳生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,“不是在和你兄长下棋?”

陆晚纤长的手指,攥住了衣袖,眼眶微微有些红,却始终望着他的眼睛,“爹爹,前段时间,我磕到了脑袋,幼时的事我都想起来了,我的生父是镇国公,我四岁生辰那日,皇上命人查封了国公府,阖府上下,包括我怀孕的母亲,无一幸免,全被发配到了边疆,这些年,多谢您对女儿的养育之恩。”

说着,她便跪了下来。

陆炳生心中大震,瞳孔不自觉收缩了一下。

第一反应骗不了人。

陆晚白皙的指尖,不自觉颤了颤。

果然,她的生父就是镇国公,所以,爹爹真的去世了?她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呼吸有些凌乱,心口也密密麻麻疼了起来,像被人架到了火上,每一次呼吸,都疼得厉害,眼前也一阵发黑。

第3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