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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晚不由看向傅煊,醒来时她便闻到了一丝血腥味,她被恶犬扑倒时,伤到了手肘,现在手肘还有些疼,她便没多想。他受伤还没几日,就纵马去寻她,伤口肯定裂开了。

傅煊的伤口确实裂开了,将她带回府后,他草草包扎了一下,没想到萧太医鼻子这么灵,竟是嗅了出来。

陆晚心中百感交集,不由看向萧太医,道:“萧太医,麻烦您替世子再看看吧。”

萧太医道:“应该的。”

傅煊不想让她瞧见自己的伤口,便随萧太医去了外间,刚重新包扎好,范良便来了,在外禀告,“世子,有个和尚招了,说有人给了他们五千两银票,让他们绑走少夫人。”

傅煊脸色沉了下来,索性去了诏狱。

陆晚精神不济,喝完药,又昏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她出了一身汗,已经退热了。

她嗓子有些发干,正想起来,琉璃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

见她醒了,琉璃松了一口气。

陆晚掀开鸳鸯锦被,坐了起来,琉璃忙拿起软枕,放在了她身后。

陆晚靠在了软枕上,纤长的眼睫卷翘浓密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起热了?”

琉璃道:“奴婢身子骨向来硬朗,已经无碍了。”

说是无碍,她脸色仍旧有些苍白,摆明了是不放心陆晚,才来的。

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,等痊愈了再来伺候。”说到这里,陆晚不由四处看了眼,“琥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