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打了五下,至今想起来,都很疼呢。
福喜也有点怵,夫人若真发起火来,有她好果子吃,一时都后悔告诉她陆晚出府的事了,她试探着劝了一句,“主子,街上也没甚好玩的,要不然咱们喂鱼去?”
“大冷的天,鱼儿早躲起来了。”傅灵一咬牙,抬脚迈进了听雪堂,她走得快,头上的金钗叮铃作响。
秦氏正在屋里盘账,一听脚步声,就知晓是她来了,两条细眉不自觉拧起,她将账本放到了一旁,抬起了头。
丫鬟已帮忙掀开暖帘,傅灵抬脚走了进去,乌溜溜的眸子,落在了秦氏身上。
室内温度适宜,秦氏身着藏青缎地牡丹纹褂子,下身是马面裙,今日她睡眠不错,精神头也极好,一眼望去,像是年轻了几岁,傅灵好几日不曾见她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“娘,您气色还挺好,难怪又让陆晚出府了。”
“什么陆晚?那是你嫂子。”
傅灵噘嘴,白皙的脸上满是不高兴,“是是是,是我嫂子,娘对她比对女儿还要好,昨日允许她出府,今日又让她出府,我都两个月未曾出府了,你看看,我手指头都扎破了,娘,您就开开恩吧,也准我出去玩一次。”
她挤到了秦氏跟前,也坐在了榻上,举着手指头给她看,粉嫩的指腹上,确实有几个针眼。
秦氏眼皮都没掀一下,“知道自己技术不行,就回去多练习,绣成这样,还好意思嚷着出去玩?现在回去,我权当今日没瞧见你,再痴缠,罚三个月不许出府。”
傅灵瞬间像被捏住颈部的公鸡,满眼幽怨地望着她娘,“凭什么嫂子就能出府?”
秦氏没有解释的意思,“三……”二和一尚未说出口,傅灵就跺跺脚,气咻咻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