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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陆晚出了府,傅灵的贴身丫鬟,福喜就跑了回来,她生得圆头圆脑的,脸上带着婴儿肥,胖乎乎的手上都是肉窝窝,

一瞧就是有福之人。

因着会哄人,她是傅灵身边最得脸的丫鬟,进屋后,先瞄了眼威严的古嬷嬷,趁她不注意,才小声说了一句,“姑娘,今儿世子夫人又出府了。”

昨日刚出过府,今日又出去?

傅灵羡慕又嫉妒,捏着团扇的手,顿了顿,好不容易琴棋书画不必学了,今年母亲又给她加了理账和女红。

傅灵尤其不擅长女红,捏着绣花针,绣了近一个时辰,也没绣出什么成果来,反而将手上戳得都是针眼。

她无比烦躁地丢了针线和团扇,对古嬷嬷说:“嬷嬷,我手疼,今日不想练了,你明日再来吧。”

说完,也不管古嬷嬷为难的神情,径直站了身,对福喜说:“走,咱们也出府。”

古嬷嬷手里的团扇是苏绣,上面新绣的鸳鸯栩栩如生,她也放下针线,站了起来,“姑娘,很快就休沐了,你且忍忍吧,要是夫人怪罪……”

“我自会跟娘亲说,不会让她怪罪你。”

说完,她就拿出了貂皮大氅,穿戴整齐,便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寒风中,福喜还贴心地给她拿了红漆描金手炉。

出来时一腔孤勇,被寒风一吹,勇气便散了一些,好不容易走到听雪堂时,她为数不多的勇气,又散了散,上次逃学,还是五年前,母亲还让嬷嬷打了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