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范良训人的场景历历在目,让护卫不要什么人都往里放,此时他竟亲自带进来一个。
锦衣卫们险些看愣眼,小姑娘一身淡蓝色襦裙,勾勒出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,乌发高挽,露出一截儿白皙的脖颈,那张脸更是白得晃眼,乍一看,已是清丽绝伦。
锦衣卫这群大老爷们,哪见过如此漂亮的小姑娘,顿时双眼放光,有胆子大的还喊
了范良一声,故意套话,“范哥,你从哪儿寻来的天仙一般的人物?”
有个叼着狗尾巴草的少年笑嘻嘻附和,“对啊,也太漂亮了,小娘子年芳几何?怎么梳的妇人髻,这么年轻就成亲了?”
大家都不由竖起了耳朵。
范良剜了他们一眼,他天生一张笑面,平时也总是挂着笑,大家还是头次见他生气,正稀罕呢,就听他斥责道:“一个个没个正形,这是世子夫人,咱们爷明媒正娶的妻,一个个给我放尊重些。”
大家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,调笑的那位少年,从地上一下蹦了起来,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“原来是大嫂,小子孟浪了,嫂子勿怪。”
陆晚摇摇头,随着范良进了傅煊办公的地方,室内摆设简洁,紫檀木书案上还摆着几卷卷宗。
陆晚没多瞧,垂下了眼睫,范良搬了个椅子,说:“您先坐,属下这就给您沏茶。”
“不必麻烦了。”
“这有何麻烦?主子爱饮茶,北镇抚司也放了不少茶叶呢。”说话间,还给搬凳子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,让他赶忙去通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