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一脸郁卒地又进了室内,开口第一句,便惊世骇俗,“世子不会是不行吧?”

陆晚这才回过神来,脸颊不由有些热,她嗔了琉璃一眼,“又胡说。”

琉璃一脸无辜,她哪是胡说,本以为世子既瞧见了主子沐浴的模样,肯定要把持不住,谁料拿了衣服竟是离开了。

不对,国公府绣娘无数,世子怎偏偏跑来此处拿衣服?还是冒雨来拿。

琉璃忽地顿悟了,嘿嘿笑了一声,脸蛋凑到了陆晚跟前,“世子爷不会是不敢看您,落荒而逃了吧?”

陆晚脑海中忽地蹦出他漆黑幽深的眸,心口又不由紧缩一下,她伸手将琉璃的脸扒拉到了一旁,“没个正形,去拿干布巾。”

琉璃嘿嘿直乐,“原来世子,竟是个银样镴枪头,连主子的身子都不敢瞧。”

陆晚瞪她一眼,琉璃自知失言,忙捂住了嘴,将布巾取了过来。

陆晚已起身出了浴桶,她雪肤仙貌,玉骨凝香,水汽氤氲间如初初成熟的水蜜桃,散发着诱人的香甜,水珠儿顺着她脊柱凹陷处滑落下来,一颗颗坠下,像砸在了人心尖上。

仅瞥一眼,琉璃都觉得是冒犯,忙用棉布巾,包裹了她的身子,一时间倒是理解了世子为何会离开,换成谁都扛不住啊。

闪电如巨掌劈开了天幕,大颗的雨滴砸在千日红上,花枝都压弯了腰,傅煊浑身上下也湿透了,沁凉的寒意,打在身上总算驱走了燥意,鼻血也已然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