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去,才惹人笑话呢。
她留在听雪堂用膳的消息没多久,就传到了傅灵那儿,她顿时噘起嘴,“这几年,母亲都没留我用过晚膳,哼,迷惑了哥哥还不算,连母亲都被她笼络了去,真是个有心机的。”
傅灵闷闷不乐,贴心丫鬟福喜劝道:“她再有心机,也越不过您去,夫人喜静,何曾留人用过膳,肯定是给她立规矩呢。”
也是,敬茶时母亲不就给她立规矩了?
傅灵顿时眉开眼笑起来。
接下来一连几日,傅煊都没回府,朝中局势也越发扑朔迷离,起先全是参秦王的折子,说他包藏祸心,私藏兵器,如今又出现一个关键性证人,此人曾瞧见过宁王的人将兵器运到了秦王的庄子上。
傅煊已派人将宁王府围了起来,宁王自是不认,一迭声地喊冤,骂秦王贼喊捉贼。
秦王更是将宁王骂了个狗血喷头,骂他狼心狗肺,罔顾兄弟情,一时热闹极了。参宁王的折子,也堆了厚厚一叠儿,双方的拥趸斗得不可开交。
陆晚没管朝堂上的事,也不认识两位皇子,琉璃一连往成国公府跑了三次,才总算约到这位吕小公子。
陆晚如约去了茶馆,她穿了件荷花纹缎面长袄,配一条白色长裙,发髻间簪了支羊脂白玉簪,既不失世子夫人的体面,又显得清爽利落。
为了避嫌,约见的地方是大堂靠窗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