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秦氏都有些着急了,“过了三个月香囊就不管用了?你可有此药材的方子?”
陆晚叹口气,秦氏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吊足了胃口,陆晚才笑道:“儿媳办事,母亲还不放心吗?自然是有的。放心放心,保管您三个月后还能睡着。”
秦氏松口气,又不由嗔了她一眼,这丫头,也不知怎养成了这性子,真是胆大包天。
陆晚弯唇,让琉璃回去了一趟,将方子拿了过来,宣纸上一共两个方子,陆晚道:“那位大夫说了,夜不安眠者,往往有各种原因,您许是过于悲痛,郁结于心所致,香囊治标不治本,若香囊管用,可服用以下方子,底下这两个方子,都能治疗夜不寐,先让太医为您把把脉,看您是哪种脉象。”
秦氏忙让人喊了御医,今日来的是苏太医,也是他一直为秦氏诊治,他陆续为秦氏改了不少方子,作用都不太显著。
苏太医瞧见方子,眼睛都亮了起来,连连感慨了两句“真是妙”,得知开方子的大夫早已离开京城,他大失所望,根据秦氏的脉象选了第二个方子。
夕阳西斜,余晖透过纱窗,给屋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苏太医起身站起,陆晚送了送他,也提出告辞,“那儿媳也回去了。”
秦氏看她一眼,移开了目光,“天色已晚,用完晚膳再回吧,左右煊哥儿不在,无需你伺候夫君。”
说完,让丫鬟摆了膳。
她常年为长子祈福,餐桌上也都是素食,今日却特意让丫鬟给陆晚端来了香酥鸡和清蒸鲈鱼,陆晚心中有数,笑眯眯问了句:“儿媳为母亲布菜吧?”
秦氏瞥她一眼,丢下一句,“吃你的吧,在煊哥儿跟前主动些比什么都强,至今不圆房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陆晚不以为意,他都不嫌丢人,她有什么好怕的,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,霸王硬上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