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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脉象虚浮,细则气衰,不像习过武,细诊之下,脉气浊而乱,五脏虚,元气也虚,绵绵去如弦绝,难怪身子骨弱成这样,走几步就气喘吁吁,还整日嗜睡。

心中的怀疑散了大半。

谁能想到,白日里沉着稳重的人儿,到了夜里,却是个只会偷偷哭鼻子的小姑娘,不知道的定以为国公府给了她天大的委屈,让她做梦都在找娘?

傅煊没忍住戳了她一下。

小姑娘仍陷在梦魇中,嘴里喃喃着娘亲。

她小脸苍白,双眸紧闭,哭起来也没甚声音,一颗颗眼泪滚入了乌发中,像极了陷入绝境的小动物,等着人拯救,傅煊这般冷心冷情的性子,都不禁抬起手,盖住了她湿漉漉的小脸,“睡觉。”

这一声比起安抚,更像命令,小姑娘却奇迹般安分下来,抽抽搭撘停了哭泣。

陆晚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梦魇了,她刚被带到陆府时也经常做噩梦,后来琉璃会陪她一起睡,再稍大些就好了。

这一觉她睡得神清气爽,用完早膳,便带着琥珀去了国公府的花园,琉璃则去了牙行。

天公作美,晴空蓝得发脆,一丝云絮也无,阳光倒是驱散了寒意,两人抄了近道,尚未靠近,便听到了叮咚的流水声,一个十指宽的小瀑布,从假山倾斜而下,汇入溪流中。

不远处有水榭、凉亭,再往西有赏景的楼阁,阁楼下是大片的花圃。花圃也很有讲究,分为了桃园、菊园、梅园,每个季节都五彩缤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