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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不是第一次,昨晚大半夜,睡得正香时,傅煊就被她踢醒过一次,这也是他不想过来的原因,左右不能圆房,何必遭这个罪?

傅煊臭着脸攥住了她的小脚丫,往外拨了拨,好不容易睡着一会儿,腰又被人搂了去。

第12章

傅煊身体有些僵硬,紧跟着又听见一声极轻的呢喃,像是在喊,“娘亲。”

傅煊攥住了她的手,起身坐起,修长白皙的左手顺势拉开了帷幔,窗外夜色似泼墨一般,天上一颗星辰都无,唯独一弯明月冻在遥远的天际。

室内燃着烛火,青釉莲瓣烛台上蜡泪层层堆叠,烛焰被窗缝渗进的寒风吹得左右低伏,好似随时能熄灭。

床上小姑娘缩成一团,纤长的眼睫湿漉漉的,小脸苍白一片,一声声似梦呓似小兽的悲鸣,泪珠儿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不一会儿白净的小脸便湿漉漉一片,小模样可怜巴巴的。

胸中憋着的那股邪气,终究是散了大半,攥着她手腕的手,微微放松了力道。

傅煊冷着一张脸,将她冰冷的手丢到了一旁。碰到她泛凉的手腕时,傅煊才瞧见她虎口处也有一层薄茧,像是自幼用惯兵器的样子。

傅煊微微拧眉,手指搭在了她脉搏上,她手腕纤细瓷白,烛火一照,恍若新雪上的梨花瓣,入手恍若寒玉一般细腻冰凉。

傅煊敛神,感受起她脉搏的跳动。

他自幼爱看书,涉猎很广,加之父兄,母亲身体都不大好,他暗中翻过不少医书,虽学得不精,多少懂些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