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便宜一文本就不对劲儿,甭管林嬷嬷是否干净,这位钟管事必然捞了不少油水,他腰间挂的那枚玉佩就挺值钱。
他和林嬷嬷处得也不错,说不准连耗损都多报了,就是不知二太太是否知情。
“那奴婢再去锦香阁探一下虚实,看看量多能拿到什么价。”说完就想走,风风火火的。
陆晚好笑,“等个几日吧,钟管事和锦香阁合作了这么多年,关系想必不错,你现在过去,人家未必说实话,不是让你采买丫鬟?届时,寻个机灵点的生面孔过去。”
陆晚料得不错,钟管事今日已经和锦香阁的管事打过招呼,她就算过去,也是白跑一趟。
琉璃刚应下,傅灵的丫鬟就来了清风堂,说明儿个她们姑娘邀了一群贵女来国公府赏花,邀请陆晚一同出席,还正儿八经给陆晚下了邀请函。
待丫鬟退下后,琉璃瞄了眼邀请函,烫金封面,里面是漂亮的簪花小楷,一旁还画了一捧牡丹,还挺用心,“也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,主子去吗?”
陆晚倒是不担心,国公府养大的女儿,就算任性刁蛮一些,也理应懂得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就算是个糊涂的,她也没什么好怕的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“邀请函都下了,去呗,正好还没好好逛过国公府的园子。”
此时,傅煊正在秦王府,秦王便是当今四皇子,他是贵妃所出,舅父是成国公,二十三岁那年,被封的秦王。
兹事体大,傅煊已从皇上那边得了令,亲自登门,审问的秦王。
秦王一袭广袖流云纹藏青色长袍,腰间束玉带,举手投足一派风流,“今儿早上就听闻,锦衣卫包围了我的庄子,还未来得及登门询问,傅大人便到了,怎么?我秦王府犯了什么事,竟劳傅大人如此兴师动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