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好笑地揉揉她的脑袋,“不止是新娘子,还是送你糕点的四嫂,要叫四嫂。”

傅煊在府里排行老四,除了两个嫡亲兄长之外,二房长子也年长于他。

陆晚便也成了四嫂。

宁姐儿胆子虽小,却被赵氏教得很好,垂着眼睫,细声细气喊了声,“四嫂。”也不敢看陆晚。

陆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从荷包里摸出一把糖果,递给了她。

宁姐儿怯生生缩在娘亲怀里,忍不住看看糖果,又看了看娘亲,见她点了头,才伸出白嫩的小手,紧张地接下来。

晚没多待,刚走出三房,迎面的风更冷了些,吹得她腰间的丝带摇曳不停。

两位管事还在外候着,钟管事的青色直裰下摆沾了些尘土,想来是在外站得久了,连呼吸都带着白气。

只略一躬身,他便切入了正题,“世子夫人,府上的蜡烛、灯油等物皆是三个月一采买,这个月,本该月初采买,因府上在张罗您和世子的婚事,各处都有些忙,奴才这两日才和林嬷嬷盘完库房里的存货,这是接下来三个月所需的采买清单,请您过目,待您盖了章,老奴便可去账上支取银子了。”

陆晚便瞄了一眼,灯油、蜡烛都一一列举在上,总银两也算了出来,需要三百八十六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