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页

国公府是百年世家,这等门楣已无需联姻,她颜色这么好,以后有了娃娃肯定也差不了。

老太太心中多了丝喜欢,笑着说:“都说江南的水土养人,可见是真的,也难怪你四婶夸个不停,真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。”

陆晚没有祖母,外祖母也鲜少见面,见老太太和蔼可亲,唇边不由露出个俏皮的笑,“容貌不过是皮囊,无甚用处,若能令祖母喜爱,也算功德一件。”

少女红唇雪肤,娇俏一笑,恍若醉酒芙蓉,道不尽的风韵。

老太太和顾氏都看愣了眼,怔愣之余,顾氏总觉得她瞧着有些眼熟,好似在哪儿见过。

陆晚已敛了笑,随着傅煊向老太太行了礼,又一一向众位亲戚问好,每位亲戚她都备了礼,男人们是字画,女人则是手帕,陆晚也收获了一堆回礼。

一家人聚在一起用的午膳,大家族规矩多,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一顿饭下来,只闻碗筷的碰撞声。

从听雪堂出来后,傅煊便出了府,虽然得了几日婚假,北镇抚司却一堆事等着,昨日下午发现那批雁翎刀后,傅煊便让人封锁了西山。

今日锦衣卫千户在山里搜到一个关键证人,傅煊不放心,亲自走了一趟。

近来朝堂上形势波云诡谲,几位皇子的争斗几乎摆到了明面上,三皇子、四皇子都试图拉拢过傅煊,傅煊自然不会站队,锦衣卫作为皇上的耳目,为皇上所用,也是皇上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,得罪过不少人,还有人试图将他拉下马,如今他只能慎之又慎。

傅煊进了诏狱,狱内道路潮湿,墙壁上凝结着经年累月的血垢,甫一进去,腥臭味便钻入了鼻端。

瞧见他,狱卒忙打开了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