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随着傅煊跪了下来,双手端起茶盏,递给了公婆。
秦氏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头上斜插着点翠流金钗,垂下的珍珠流苏,衬得她肌肤雪白,绯色衣裙灿如朝霞,却不及她明艳动人。
她双手持杯,上半身成鞠躬状,动作舒缓安静,一举一动颇为得体,倒是挑不出错。
秦氏接过了茶盏,腕间翡翠镯碰着白玉茶盏,清脆声响在房内异常清晰。
这边敬完茶,琉璃就上前一步,呈上了敬茶礼,陆晚接过,亲自送给了公婆,分别是祈福经文、梅竹双喜荷包。
安国公接过经文,看了眼,纸上的字笔势雄健洒脱,银钩铁画一般,完全不似女子所写,难怪陆公对她赞不绝口,安国公真心夸了一句,“这字迹委实不错,小小年龄竟颇有风骨。”
一句话说完,就咳了起来,惊天动地的,一旁伺候的府医,忙给他顺了顺气。
秦氏脸上带了丝担忧,等他缓过这阵咳意,才看向陆晚,故意没接。
陆晚举着荷包的手,纹丝不动,倒是沉得住气。
秦氏轻哂一声,说:“心意我领了,府里养着绣娘,荷包个个精致,什么纹样没有?自家人不会与你计较,换成旁人,未必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