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比成婚还要重要?

傅煊说完便径直转过了身,暮色如泼墨浸透云层,他绯色衣摆扫过石阶上零落的炮竹,惊起两三只觅食的麻雀。

瞧见傅煊的身影,陈宪松口气,忙上前一步,低声在他耳旁禀告了一句,“大人,咱们的人在山里发现一批私自铸造的兵器。”

大魏铸造兵器实行“物勒工名”制,靠近护手处还刻有铸造年份,监造机构。

这批雁翎刀,什么都没刻,按大魏律法,私自铸造兵器者轻则斩首,重则诛连家族,寻常人根本不敢私铸兵器,但凡牵扯到兵器,就没有轻拿轻放的。

傅煊的眉头,顿时蹙了起来。

喜娘扶着陆晚在室内坐了下来,冲观礼的妇人笑了笑,解释了一句,“世子有事要忙,让稍等片刻。”

室内几位妇人面色还算平静,傅煊的四婶,顾氏笑着拍了拍陆晚的手,安抚了一句,“晚丫头是吧?你且等等,煊哥儿如今是锦衣卫指挥使,重权在握,时常忙得脚不沾地,饭都顾不得吃,肯定是有要紧的事

,一时走不开。”

陆晚微微颔首,珍珠流苏也跟着晃了晃,头上的盖头仍稳稳盖在头上。

别看她瞧着稳重,这会儿实际上已累得扛不住了,不仅双腿发软,凤冠也压得脖颈发酸,连一双眼睛,都酸涩不已,索性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