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,又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在锦衣卫站稳脚?
思绪转动间,男人已在她跟前停下,紧跟着手里被塞了一个红绸,男人身上如青松般冷冽的气息,也涌入鼻端。
陆晚皱了皱鼻子,伸手抱住了红绸,男人温热的大掌,尚未来得及退开,两人的指尖猝不及防碰到了一起。
一个冰凉,一个炙热,陆晚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,抱紧了红绸。
傅煊的目光不由落在她手上,女孩的手纤细柔嫩,指甲也粉粉嫩嫩的,瞧着很健康,温度却冰得不正常。
傅煊淡淡收回了目光,带着她辞别了父母。
陆炳生端坐在上首,接过陆晚递来的茶,饮了一口,方对傅煊说:“我们陆府虽无法同国公府相提并论,也算是书香门第,晚丫头也是我们放在掌心疼爱的,这丫头自幼聪慧,再懂事不过,在我看来,娶她绝不会辱没了世子,望世子能珍之重之。”
傅煊只略一颔首。
他自幼寡情,身边连个通房都无,一心扑在公务上,对男女之情无半分向往,对他来说,娶谁都不过是父母之命,虽无怜香惜玉之心,既决定要娶,傅煊便会给她正妻应有的尊重和体面。
陆炳生道:“那我就将晩丫头交给世子了。”
陆晚听得鼻尖发酸,十一岁那年,她撞到脑袋,失去了之前的记忆,茫然无措时,爹爹寻到了她,带她回了家,这些年,爹爹在她身上花的心血,她比谁都清楚,可今日,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了,直到此刻,她才有了嫁人的真切感。
辞别父母后,陆晚就被兄长一路背进了花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