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:“正像你方才说的,我现在不是很好吗?更何况,世上最难预测的是人心,他是坏种,与你无关。”
“若世上无你,岁初就死在了那个冬天,你并非对不起我。”
“我庆幸你不是他,幸好,我遇到的是你。”
殷晚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似将全部的苦涩吞并下去。
“殷承胥爱之深,堕魔后恨就有多深。我想成为上神,便是有朝一日能够见到他,劝他放下执念……我以为他能回来的。七千年前,他认出我,非但没有收手,而是恨极了我。”
殷晚澄看向她:“后来的事,你大概都知道了。”
他在那一战中伤的极重,筋肉龙骨尽断,身上的白衣被血染的鲜红,若不是玄长衍和辛烨去的及时,就没有他这个人了。
但尽是如此,他也沉睡了接近七百年,醒来的时候,玄长衍接管了妖界,辛烨替他守着不归渊,这七百年,神界无他安然无恙,他便萌生出了培养两人的心思。
再者,他不愿面对殷承胥,每次去见他时,殷承胥总是咒他去死。
他心如死灰,本以为日子便那样了,那个时候……
“七百年间,不归渊门可罗雀,大家都觉得我死了,唯一还来吵我的便是你了。”
殷晚澄声音里染上极淡的暖意,眉眼也在日光下愈发柔和。
“辛烨总是埋怨你偷偷溜进不归渊,嚷嚷着我是不是死了。见不到我,你便开始写信,我书房中,你的信件都快堆叠成一座小山了。”
岁初目光下意识游移。
她以为那些信都被辛烨扔掉了,而且觉得那些信怎么都到不了他的眼前,所以写得越来越大胆,甚至对他放了狠话。
“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