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等他主动吗?

他伸出发颤的手,掌心握住了她的手腕,抿着唇,带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脸,一路往下,触碰这具新生的躯体。

她的手像是被她控制的傀儡,并非她的本意,所到之处,还是让他涌上一些异样。

但她连摸他的意思都没有。

不愿碰他吗?

已经抛却尊严说出的话,迟迟得不到丁点半点回应,在漫长的时间里,理智一点点沉沦,几近崩溃。

“阿初,你说说话。”哪怕一句也好。

岁初歪歪脑袋:“殷晚澄,你怎么自甘堕落?”

连她都知道他自甘堕落……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,可他却不觉得自己下贱。

挽留自己心爱之人,他没有错。
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殷晚澄道,“你想对我怎样,都可以……”

“我不想对你怎样。”岁初嘴上说得正义凛然,偷瞄一眼他的身体,故作正经,“我想回去成亲。”

殷晚澄垂下眼睫,不说话了。沉默地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条闪着微光的红线,不由分说便往她手指上缠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我自己弄断的缘分,我重新牵上。”他答非所问,“牵上,我们就能重新绑在一起了。”

“我们,结双生契。”殷晚澄喃喃自语,将匕首塞进了她的掌心,又反手握住,抵在了自己胸口,“重新和你结契,喝我的血,心口血,都给你。”

岁初皱眉:“干嘛这样?”

他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