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他就和她重新有了联系。
玩物或者别的,都可以。
岁初觉得自己好像玩大了,琢磨着道:“眼下,我们先不谈这个……”
殷晚澄垂下眼睫,与在匕首铮亮的冰冷反光中的自己对视。
脸色惨白,双眸死寂无光。
“哪有玩物缠着主人的?”岁初软下语气,近乎宠溺,“先把匕首收了,乖,我们先说说大婚?”
大婚?与谁的大婚?
反正不是他的。
殷晚澄指尖瞬间泛起一阵冰凉,整个人犹如被冻住了,胸口浮起钝痛。
“……好。”
声音淡到几乎听不见了,手心一松。
“澄澄!”
岁初惊呼响起的刹那,妖力迸发冲破定身咒,将他手中的匕首击落,如雪般无暇的胸口出现一道轻微的血口。
殷晚澄茫然地垂目望着,伤口的痛太过轻微,以至于心口的疼如山一般压过来,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妄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的确不是故意,只是方才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,他控制不住。
岁初简直要被他气死了,拉过他,连忙他胸口的血口,所幸并不深,这点小伤口对他来讲,很快便能复原。
“我的血,很珍贵。”他望向她,“阿初,和我结双生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