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不识字,他还不这书还能比那衣服不正经。

三下五除二将那册子拆开了,上头是一圈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。

他不认识,随意往后翻去,烦躁地翻了几页,灰白铅字逐渐变成彩页,彩色上绘了花卉。

原来这是一本百花册。

他放低警惕,毫无防备地翻开下一页,生动形象的春图就这样明晃晃地映入眼帘。

……他像是被烫了一下将那小册甩开了。

她根本是把他当成玩过就扔的小倌了,送他这些和黄金根本就是在羞辱他!

说什么对他丈夫情深不寿,说不定巴不得她夫君早早死了,好逍遥快活!

他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坏女人!

他决定不再赴约,说什么也不会在给她一个好眼色,整日忙着劝告他的好兄长,玄长衍听烦了,干脆一连几日彻夜不归。

他试探着与羲缘商量,没想到羲缘说,这是天赐良缘,千年修来的缘分,还热心地张罗起来,势必要搞的人尽皆知。

殷晚澄气得锁上了房门。

一连七日相安无事,他不去赴约找她,她也没有递来什么消息,看样子是忙于准备她的新婚,无暇顾及他了。

有了新人,他这个玩具哪里排的上号,兴许只是她风流债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那系带没有被他扔掉,毕竟这是兄长们送他的生辰礼。

跟他断了,还要来恶心他。

说也奇怪,与她相遇的这几个月,他之前那些嗜睡的症状渐渐消退,有时甚至白天一整天都不会犯困,醒来时神清气爽。

可他平静的生活还是被扰乱了,他仍不停地梦见她,梦里的触感一次比一次清晰,醒来时身上多了些莫名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