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他自己抓的?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毛病了?
定是因为那衣服和那册子给他的冲击太大了。他早中晚三次沐浴,为了避免夜里胡思乱想,他干脆去从药房里找了些安神的药,夜里睡得更熟了。
可是根本缓解不了丁点,最近总是梦到一条青蛇缠住腰身,一口一口吞入腹中。
他反抗得越激烈,梦里的人越对他变本加厉,无论怎样都会被制住,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一个。
后来,他干脆自暴自弃,反正做什么都是徒劳,幸好是梦,梦就梦吧,又不会有人知道。
他放任自己一次次沉沦。
羲缘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问起他,他摇摇头,实在难以开口。
总不能说,他夜夜做与他未过门的嫂嫂的春梦吧?
这一夜,他再一次被青蛇缠住了,有些凉意的鳞片蹭着他的腰腹,蛇芯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脸。
“小没良心的,你又把我忘了。”
这声音离自己很近,又有些遥远,他想开口,却被堵住了唇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?”
随后,他再次被拆吃入腹。
蛇腹中是这样的感受吗?像坠入了深海,有些温暖。
被吃掉也没什么不好。
醒来的时候,他脑中还是一片空白,这次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实,他甚至都能感觉唇间湿漉漉的触感。
那濒死的窒息感,也像真的发生一样。
视线聚焦,却赫然发现怀里多了一样不该有的东西。
晨曦未现,屋内不甚明亮,微弱的烛火描绘出窈窕的女子身躯。
许久未见的岁初只穿着薄薄的寝衣侧躺在他身侧,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腰身,脑袋搁在他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