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觉的说出来,岁初笑道:“你这表情,一看就是被我蹂躏过了的。”

殷晚澄立刻捂住脸,双颊烫的厉害。

真是疯了。

和殷晚澄的窘迫相比,门外的玄长衍倒是悠闲地赏着月,甚至将外面供奉神像的瓜果说了些吃得正开心,冷不防里面的声音静了下来。

玄长衍的目光毫不意外地瞥了岁初一眼,又越过她望向身后的殷晚澄: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
岁初笑笑:“难道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?”

她将身后的门合上,走到他面前坐下:“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
独自留在房内的殷晚澄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。

起先他还疯狂地找着借口,比如他们只是萍水相逢,见她甚是可怜,于是出手相助。

又比如他出门散心,一个不留神走进了龙神庙,又一个不留神发现了来祭拜龙神的她……

他踌躇不安地走来走去,思索着对侧,一遍遍检验着谎言的漏洞。

说辞想了几十个了,都不见玄长衍来兴师问罪。

他偏偏扒开一条门缝,注视着院子里相谈甚欢,近到两道影子都重叠在一起的两人。

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吧?

他们两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哪来那么多话可以聊?

她是不是还忘了这里有个他?

他开始替她寻找理由,许是因为想通过长衍哥哥了解他,才问的有些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