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殷晚澄一出声便发觉到声音里沾带的湿意,只得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:“我现在不方便,请等一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她作对似的堵住了他的唇。

“我都听你的话了,你怎么还这样……”话音出口,便哑着厉害,像是生病时被烫的干渴,他捂住嘴,不敢出声,唯恐让门外的玄长衍听见。

“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现在这副样子,就老实些,老老实实吻我,说喜欢我,我高兴了,一会我自会替你穿衣。否则,我现在就让他进来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
殷晚澄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,手间的力道渐渐松懈,试探着亲着她。

“喜欢你……”

无论是顺着他还是逆着她,只会让她玩性大发。而这话一出口,她好像很开心,几乎是与他紧紧地贴到了一起。

“我也喜欢你,最喜欢你了。”

这话她说了很多遍,殷晚澄很想问她,这话是单单对他说过,还是对很多人说过。

他问不出,何必自取其辱。

他只是一个玩具,玩具自然有会腻的时候。

“你可以给我穿衣服了吗……轻一点……”他紧紧咬住了嘴唇。

他就知道会这样,她连穿衣都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
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腰间,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他的尾椎骨往上爬,带给他一阵颤栗的酥麻。

“真乖。”她替他整理好腰封,又顺了顺头发,“我去开门,你收拾一下自己的表情。”

……他能有什么表情?

定是屈辱不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