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妄笑,笑着笑着恶狠狠道:“殷晚澄,你也变弱了,忘魂的滋味可不好受,只要我把你的毒引出来,你知道的,你就永远永远地死了。”

殷晚澄看着他:“那你,再也没有亲人了。”

殷承胥一怔,随即大吼一声:“我不需要!”

殷晚澄叹息一声。

所以,他说他的父亲已经故去,也不算骗她了。

“别在这里打。”殷晚澄用淡的不能再淡的声音回应他,“这里是阿初的家,我不希望她回来后,看到自己的家被毁了。”

也不能让我无家可归。

人间不比妖界,近年来雨水稀缺,靠地为生的农妇扛着荷头准备再将土地翻上一番。

早些年她的丈夫参兵,至今未归,农田将芜。

第一次跟着母亲去田间的孩童无意间抬头,好奇地问道:“娘,天上那长长的一条是什么啊?”

“是云。”不然还能是什么。

“可我觉得好像一条蛇……有长着角的蛇吗?”

农妇闻声一笑,“长着角的,不是蛇,那是龙。”

正说着,经过拄着拐杖、头发花白的老人,听他喃喃道,“要下雨了。”

“啊?”农妇一愣。大晴天的下什么雨啊。

“白龙现于云端,灾厄除尽,便是新生,这是祥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