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主,今早我准备早点的时候,便看见柴房昨夜竟然起火了……”

岁初听着,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
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起来的,火不大,只烧了一点……但,旁边……阿辞在那里……他……他看起来像是疯了!”

昨夜还冲她耀武扬威的人此刻已成为一个疯子,清荷怕他生事先找绳子将他捆在角落,等岁初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披头散发,衣摆沾着黑灰,口中含糊不清地嚷嚷着的阿辞。

他双眸无神,等岁初站到他面前时,他尖叫道:“妖!”

手脚并用,连带着皮肉都勒出了痕迹。

“卑贱……妖!”

岁初凝着他看了一会,冷哼:“装疯卖傻?”

她又指指自己:“趁机骂我?”

“同样是变成傻子了,澄澄也没你这么丢脸。”

她怎么会觉得这人和殷晚澄有着三分像?分明是从头到脚连同心性完全相悖。

世上无人可及他。

殷晚澄刚傻那会,也是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的,就算把自己弄得狼狈脏兮兮的,也远比眼前这个人顺眼得多。

但阿辞早不疯,晚不疯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疯了,倒让她觉得有些意外。联想到昨夜他破开结界一事,搞不好是背后之人怕他泄露什么秘密,连夜将其弄成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