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想不到这一切都是辛烨的手笔,她还以为殷晚澄是那个呆呆傻傻、没有心计的“澄澄”。
“既然疯了,那便没什么话好讲,舌头也就没什么用了。”岁初说的云淡风轻,伸手一挥,案板上的一把细长刀便落在手里,“这张嘴吵的我心烦。”
手起,长刀一旋,舌头便落了下来。
阿辞叫得凄厉,岁初捏着他的下巴,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笑得一如既往的甜美,却像淬了毒的蛇,眸间尽是寒凉之色。
“昔日你那样待我,可曾想过你会有这样一天?”
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话,有些过往,连同竹青和清荷都不知道。
前世蒙骗算得了什么,她对他的恨,岂是一株青萝芝而结下的?
“我不会杀你,只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鲁莽,犯不着因为他再进一些暗无天日的囚笼。
日子很珍贵,她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和澄澄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“带去暗牢关着,不要让他死了。”算算日子,不出两个月,青萝芝便能成熟了,但那时候她便不会有任何顾忌了。
对他来讲,疯了,神志不清,只有□□痛苦,而她当时受得痛苦却远远不止如此。
处理完了阿辞,岁初心情仍不见好,她沉浸在过去的仇恨里无法自拔。
隔了很久她才回神,无谓地笑了一下。
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?能保得了自己,也可以保得了他。
几千年妖生里仅有的一份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