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
她对自己真的没有一丝丝动心吗?门外的红梅树、竹楼,锦盒里的红梅,那一片花海,复原的青白琴,包括蛊毒发作后不管不顾地不惜化为原身也要救他,还有刚才帮他蛇蜕时,她勾着他的指尖,一遍遍地说要他不要走……应该……是喜欢的吧?

如今她说了爱,可他又不敢上前了,试探着给出一点点喜欢。

“你说爱我……能不能只爱我?”他用力地抓紧了她的袖子,近乎乞求地说,“不要别人,无论从前你有过谁,都一并算了,往后,只爱我一个……可以吗?”

他觉得自己半点上神的模样都没了,先前过去他不敢细想,也不敢追究,他也无法改变过去,只有这一个要求,只要她往后只爱他一个,他就能豁出一切。

他愿意去赌,她说的是真的,他愿意相信她一次。

她要什么,他便给,白龙这一身,只要她需要他不会有任何犹豫地给她。

只求,只爱他一个。

岁初从未想过会看到殷晚澄这般卑微的姿态,这也是她想对他所说的话。

等你醒后,能不能忘记白萱,几千年的偏心我可以不再过问,从此往后,只爱我岁初?

明知道这是澄澄,不是真正的殷晚澄,真正的殷晚澄不会这样卑微,等他醒后,所有的一切都作不得数了,她还克制不住地越陷越深。

即使是镜花水月一场,片刻温存好过从来没有,至少现在,她想要抓住他。

“本来就是,从头至尾,只有你一个啊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