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琴,还给你。”她背过身去,语气冷到让人心悸,“以后,你的事我再不过问。”
她说完,从芥子袋将青白琴摔到他身上,再也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。
看着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摔门而出,殷晚澄身子剧烈一晃,紧绷的内心突然空了一块。
如他所愿,她走了,不会再逼着他了。
直到过了很久以后,殷晚澄仍然觉得停留在他面上的冷意,他愣愣地望着那把青白琴,原本碎裂的琴上一丝裂隙都没有,一如最初,连同最初被岁初划去的两个字也回来了。
可是他根本没有多少喜悦,抬眸望向她离开的方向,那里一丝影子也没有。
他裹紧了大氅,可仍然缓解不了半分寒意,很奇怪,明明屋子里是暖的。
他应该可以逃走了吧。
刚踏出房门一步,却疲惫地再也迈不出另外一只脚了。
定是累了。
他只好重新裹回被子里,鼻间涌入熟悉的浅香,恍惚间身体似乎回暖了一些。
她说,他的事再也不要过问了……
最好是再也不要管他。
再也不要管他。
再过几日便是春天了,却像一夜之间回到隆冬,狂风吹落最后几朵红梅,院子里再也不见一丝生机。
她走了,好似带走了所有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