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一个动作,也称的上是姿态优雅,赏心悦目。

岁初嘴角微微上扬,与他并肩,手指勾上他的,紧贴上他的身体。

“澄澄对我真好。”

她贴得很紧,身体的热度像是裹上了桃花清甜的香气,殷晚澄恍了心神,手心轻微一颤,娇嫩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。

乌发上缀着花瓣,并着一张婉约的芙蓉面,今日的岁初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俏丽,声音清灵又乖软,深情的眼眸紧紧黏在他身上,若是旁人见了,怕是早已动心,殷晚澄一脸冷漠地偏过脑袋不去看她。

指尖连着的肌肤发烫,热度令他十分不适,他冷着脸挣开,岁初索性环上了他的腰。

像落入了蛛网的猎物,越是挣扎,网丝缠得越来越紧,随后失去反抗的力气,让她采撷。

殷晚澄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,面对岁初的进攻,他节节败退,再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成为手下败将,被她吃干抹净。

他毫无办法。

“走路就走路,你放开。”这般慌乱不已才不是他,定是因为双生契的干扰,他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
他虽不言语,身体却很诚实地拨开花枝,岁初笑吟吟道:“才不要,我就要贴着你,你要是拒绝我,我现在就变成蛇身,把你盘了。反正身后的人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,你便是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来帮你的。”

身后,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竹青一行听到这话,识趣地抬头望天。

殷晚澄努力平定心神:“还有多久才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