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辞在自己的院里弹着琴,他心烦意乱,以至于越弹越乱,最终琴弦崩断,他的怒火还未消。
而倚在窗上姿态肆意的少年却依然悠哉悠哉地磕着瓜子,欣赏红梅静静飘落。
看上去心情颇好。
“他没死!他为什么没死!他前几日明明就要死了!”阿辞喝了一口茶,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。
岁初还在他的房间里呆了一夜!
他觉得那毒不仅没有伤他分毫,反而让岁初认清了自己的心意,以后再要下手那便难了。
“眼下他们浓情蜜意,而那白龙似乎……似乎……”
似乎突然之间,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虽然还是病着的,他却被白龙的眼神摄住了。
道魁前几天还传了消息来让他尽快行动,那边等不及捕捉白龙,而他如今进退两难,怎么做都不是。
而怂恿他的少年却依旧肆意,好像这一切的结果是他预料之中的一般。
“他没有死,你为什么不着急?”
“他没死,与我何干?”少年轻描淡写地反问,“我有什么好急的。”
阿辞愣住:“你给我那毒……”
“啊,那个啊。”少年耸耸肩,“也许失灵了呗。”
“你——”这么大的事,你给我一份失灵的毒药。
少年扬唇打断他:“你知道为什么蛇妖一见你便讨厌你吗?”
阿辞脱口而出:“我身份低贱,她瞧不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