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澄指着她,目光满是不可置信,他唇角翕动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骗子。”
她昨天明明说过,只要他乖乖听话,便不会动他,仅仅一晚,又不作数了,又来……又来吻他……
他捂住唇角,屈辱并着怒容,她这是吻上瘾了吗?
岁初理直气壮地重新回到床上,殷晚澄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,后背抵上墙角,避无可避。
岁初不高兴了。
“之前,每天你都要吵着‘吃’我,不让‘吃’你还不高兴,现在是不是病糊涂了?”
殷晚澄哽住,脸上通红一片,别过头:“别说了。”
这话才不是他说的。
他昨日……从昏沉中醒过来,被蛊毒压制住的意识彻底苏醒,最先回忆起的,便是足以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画面,每一件都冲刷着他的自尊和羞耻心,以至于他闭上眼干脆找个柱子撞死。
保持冷静,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。
他原本是想与她兴师问罪,可是又突然想起岁初对“殷晚澄”的态度,若要她知道他已清醒,凭她的性子定会变本加厉地来折辱他,甚至一不做二不休……他的清白也会被她毁掉。
不。
他的眼瞳失去光彩。
他的清白已经被她毁了,主动在她面前将自己脱得□□,没有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,还求她去摸他……甚至……还被哄骗着……在她面前自渎。
她怎么可以这么坏?
而他现在连做梦都是……都是……
他干脆闭上眼睛,满脸悲怆,不愿承认那般□□的人是他自己。
“我现在不喜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