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叫的不是主人,不是阿初,而是山主,偏偏从他口中喊出来,泾渭分明,冷淡又疏离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她十分不悦,“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?”
跟她作对似的,殷晚澄淡淡地又说了一句,“山主,让我走。”
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一句话便让她的火气燃烧成大火,可一对上他苍白的面容,她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。生怕吼得大声,就把他吼碎了。
“你病了。”岁初捏了一下他的脸,笑了出来,“淘气,不许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他微蹙一下眉心,避开她的触碰:“我说了,我不喜欢你。”
每一句话都在挑衅她,岁初勾唇一笑:“你一直在提醒我那天的事,是不是想告诉我,你很想继续那天没做完的事?”
她干脆伸手将他拦腰半抱在怀里,殷晚澄没有防备,身体撞入她的前胸。
“口是心非,你说你讨厌我,没有喜欢哪来的讨厌,你分明就是很喜欢我,喜欢到无法自拔,既然如此,我便遂了你的意,把你收了吧。”
抬手将他头上的发簪抽出,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。
殷晚澄愣了片刻便开始挣扎,奈何此刻实力相差悬殊,被岁初轻易按在床上,一只手游鱼般顺势滑进了他的衣领。
“住手!”殷晚澄苍白的面上浮现云霞,渐渐弥漫到脖颈,他按住她的手,羞涩中难掩慌乱:“山主请自重!”
岁初笑了笑,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