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一回到不归渊,清荷迎上来告诉了她这个消息。
“蛇医来给他看过,上神身体没什么大碍了,修养着便好。”
岁初面上一喜,往竹楼赶的路上问道:“他醒来可有说过什么?”
清荷摇头:“竹青姐姐在守着他,只让我赶紧来告诉山主这个消息。”
岁初心急如焚,走到竹楼门口,只隔着一扇门,敲门的手却是怎么也无法抬起了。
“他才刚醒,身体虚弱,我却一身酒气。”岁初沉吟,脚步调转了个方向,“让我醒醒酒,一会再去看他。”
她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他,然而现在的他却根本不会回答她,何况她眼下不知该怎么面对他。
他会说些什么呢?
等到酒醒的七七八八,她收拾好心情,来到竹楼,在门口侯着的竹青道:“上神醒来后,喝了些药,眼下又睡过去了。”
岁初听他已经睡了,不知为何松了口气,又问:“他可曾问过我?”
竹青有些支支吾吾:“这……”
这便是没有问的意思了,她心下一沉,竹青连忙找补:“应该是身体虚弱说不了话吧,上神很安静,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知道了,你们去忙吧。”
等到竹青走了,她站在门口,突然生出一丝紧张来,反复做了无数遍心底建设后,方才推门进去。
殷晚澄正伏在桌上熟睡。
他的脸埋在两臂之间,看不见他的表情,身上只穿着一件中衣,肩上搭着一件外衣,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不吃不喝的缘故,原本合身的衣物竟显得稍有些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