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短暂的敲门声,阿辞轻声问:“澄兄,我可以进来吗?”
殷晚澄没有理会,仍在低着头拨弄琴弦,门重重合上,面前落下一道黑影。
殷晚澄微微侧过身子,避免和他相视。
“主人勒令你禁足,我也向主人替你求情了,可主人在气头上,我人微言轻,还被主人凶了一顿。”
“澄兄,你我二人同为主人的玩物,不必如此生疏,应当和睦相处才是。”
他费尽了口舌,殷晚澄始终不理不睬,阿辞受不了这种冷眼,正看到殷晚澄手中的这架琴。
此琴通体呈玉白之色,周边萦绕着青白色的光,一见便不是凡物。
落到一个傻子手里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竹青那天故意说给他听,说这竹楼里的一切都是岁初特意置办的,自然也包括这把琴了。
“澄兄若是想学琴,我可以指点你一二。”阿辞收起脸上的阴霾,微笑道,“主人看重我,小弟惭愧,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只有琴艺了。”
“谁跟你称兄道弟,你出去!”殷晚澄长身而起,手脚并用地将他往门外推,“我讨厌你,我不要你教!”
殷晚澄在这摆弄琴弦,自然是听到了院子里的琴音,他分辨不出阿辞话语里的讥讽,他不喜欢他,也不喜欢听他说话,只想耳根平静,把人赶走不听便是。
阿辞非但不走,伸手便要抚上琴弦,殷晚澄见状,挥手打掉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