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现在她还是这样小,殷晚澄没有制止她。

冰凉的蛇腹贴在他敏感的腰间蠕动,让他的呼吸有些轻轻错乱,心跳回荡在黑夜里,小蛇歪了歪脑袋,寻声靠近他的心脏去了。

他到底没有将她扯开,对于小蛇肆无忌惮的侵犯,他没有反抗,伸出手来,温暖的指尖轻抚她的脑袋,又宠溺地捏了捏小蛇的尾尖。

小青蛇做坏事被逮个正着,于是晃动脑袋躲避他的手指,尾尖不耐烦地扫过去,又被重新捉回手里。

岁初想,被她当作食物的猎物竟然来挑衅她,这是看不起她呢,她就是硬吞,也要把他吞了。

腹部鳞片收缩,用力箍紧,蛇口一张,嗷呜一口咬上了他的胸膛。

这样小的蛇,咬人并不痛,对于殷晚澄来讲和挠痒差不了多少,但他胸膛敏感,嫩牙抵在上面,被她这样叼着,不时收缩下颚去吞,有些痒,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唯恐伤到她的嘴。

相较于他的僵硬,岁初才没这么好心体贴,蛇身收缩,像一条绳子勒住了他。

“阿初,太紧了,松一松。”

铁了心的小蛇才不会听他说话,反而越绞越紧,测量着他能承受的极限。

殷晚澄无奈,最后任由她妄为,只要她喜欢,做什么都可以。

黑暗里倏然起了一阵风,金色的羽毛在黑暗里如一场金色的雨悄然洒下,映得窗外明亮如白昼。

明明是冬夜,殷晚澄忽然觉得无比炎热,像是有一团火缓缓欺近了他。

金色男子凭空穿过墙壁,出现在他面前,男子眼睛里饱含的千万情绪,从沉肃到不可置信,进而转变为欣喜,末了,长睫沾了湿意,眸色复杂地望着他。

里面的情感太复杂,殷晚澄不该作何反应,但陌生人闯入还是让他紧张地将怀里的岁初藏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