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越是平静,她便有一种没来由的心虚。
替他整理好新的被子,回头见他还凝视着外面的红梅发呆。
以前她不明白山主种红梅的用意,现在殷晚澄静静地看着窗外她才明白,无论是竹楼还是红梅,分明是给上神特意准备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
几声抑制不住的轻咳唤回她的思绪,她敛了心神,又将药碗端来,殷晚澄木然地一句话不应,过了半晌才说了一句:“阿初是不是不想见我?”
声音极轻,像窗外的雪,落下的时候没什么重量。
竹青吓坏了,止住他的胡思乱想:“怎么可能,山主只是有事情在忙而已……”
“约好了的,红梅花开,要陪我一起看。”他捡起案上写着她名字的纸页,数了数,共有十三张,他已经整整十三天没有见过她了。
相比她的失约,他更在意她的不告而别,这说明在她心里,自己根本没什么分量。
“是我又生病的缘故吗?”低头,失神道,一向柔顺的发也失了颜色,身上的白几乎与外面的雪融为一体,轻飘飘的,就要化了。
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,要说的话,便是他那天醒来后突然又病了,喝了药后睡的浑浑噩噩,可是他病成这样,她都没来看他。
所说忙的话,他用双生契建议她,也不见她那边回应。
这根本是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