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的手掌挥到一边去:“你是谁,走开,好烦。”
“真不记得我是谁了呀?”羲缘眉眼弯起,他笑的时候有一种自然的亲和力,“你小时候,刚有我手臂那么大的时候,我还抱过你呢。”
他自顾自说了半晌,殷晚澄皱眉沉思,完全不听他说话。
“我是你羲缘哥哥,澄澄,叫声哥哥来听听。”
他们认识那么多年,羲缘从未在殷晚澄身上讨过一次好,趁着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极尽所能的占他便宜。
可殷晚澄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他非但不理他,目光都不转一下,盯着面前的棋盘催促岁初:“阿初,到你了。”
岁初移开目光,随便落了一子。偌大的棋盘上,只有这一颗黑子,在一众白子中格外显眼。
“阿初又被我吃干净了。”黑子刚落下,就被白子吞并,棋盘上只剩满目黑子。
殷晚澄眉心舒展,一颗颗将打散的棋子重新分好:“阿初又输了。”
羲缘被无视了太久,实在忍不住插嘴:“小友,你跟澄澄下棋,是下不过他的。”
殷晚澄的棋艺无出其右,从无对手,眼下却把岁初杀的一子不剩……
“澄澄,你太欺负人了吧!”
这话殷晚澄不爱听了:“我不会欺负阿初,我赢是我棋艺好。”
羲缘对他的所在所为恨铁不成钢:“你就不能让让人家女孩子嘛。”
岁初淡道:“不需要。”
棋盘开局,羲缘在一侧看着看着,觉得不对:“你们怎么这样下棋,连成三个就吃一子?”
“我们荫山就是这么下的。”岁初指着棋局,“仙君,棋盘那么大,千万年都说棋是那样下,不觉得无趣至极?为何不想想用另一套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