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?”

“嗯,我很热。”自从知道不能轻易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后,她随便一看他的身体,他就觉得浑身发烫。

不对劲。

岁初微微诧异,按理说天气一日冷过一日,他身子发虚,应该不会感到热才对。

有待观察。

伸手轻轻抚着那朵花:“现在还热?”

“……”

她的手明明是凉的,摸过的地方却像留下了一簇簇零星的小火苗。在他后背停留了那么久,早就烧成一片了。

岁初拨开他的头发,这会功夫,他的额角已沁出了汗。

她看着他,愉悦地勾了勾唇角:“澄澄,是你的心乱了。”

清脆的笑声还回荡在他耳边,殷晚澄觉得脸上都开始发热,拽过被子将脑袋蒙在里面。

“阿初讨厌!”

怎么能这样?总是脱他的衣服,还摸他,最后还笑话他,却根本不让他看一下。

外头的笑声一直没有停下来,殷晚澄憋坏了,从被子里伸出半张脸,趴在床榻,自己想开了。

他要给阿初记着账,每把他看光一次,她就要对他负一次责,一笔笔累积起来,她推脱不掉,到时候,得找她换一个“非常大”的奖励才行。

又是几日过去,左等右等没盼来郁肃,荫山倒是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
红衣仙君蹲在殷晚澄面前,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殷晚澄没理他,却被他烦得眉心越蹙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