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浴、换衣服、玩。”他从记忆里搜寻了许久,却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岁初衣衫永远规整,而他却不一样。

“一次也没有,澄澄吃亏了。”

他不能一直亏下去,于是打算直接付诸行动,直接上手解她的衣服:“我也要把阿初看光。”
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别的想法,岁初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几下。

理智和感情疯狂拉扯,她握住他作乱的手,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,再看向他时恢复了一贯凉薄的神色。

“你不许看。”她说。

他不服气:“为什么?”

岁初故作平静换了个话题:“你该去竹楼了。”

两相对视谁也不肯后退,最后还是殷晚澄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,哼了一声:“阿初小气。”

不让他看,那他也不让她看,一次也不。

在心里发了誓没有半天,搬进竹楼的当晚,他又一次被岁初按在床上扒了个干净。

郁肃那边迟迟没有递来消息,岁初时时关注着殷晚澄的后背上的鬼花,推算下次毒发的日子。

比之前更大了一些,已经开了半个后背,她估量着开满背的时候便是他毒发的日子。

“你有没有不舒服?”

殷晚澄现在床榻里发着懵,半天才迟钝地道:“我热。”

挣扎了半天还是斗不过她,他羞的闷在被子里没脸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