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花缭乱,她分不出心照顾。

竹青不再有异议,可又想不通这竹楼是怎么回事。

殷晚澄蹲在池边,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池水,池中锦鲤并不怕他,不住用脑袋蹭他的手指。

岁初走上前把他拉起来,将披风给他裹得更紧了些:“让你看鱼非要碰,池水凉,你也不怕冻着。”

他只傻乎乎地笑,突然伸开双臂,望着她只说了一个字:“抱。”

岁初微微一怔,将披风上的兜帽狠狠扣在他脑袋上,蹙眉训斥:“大胆!”

兜帽周围裹了一圈狐毛,只露出他的一张脸和几缕落在外面的发丝,衬得他格外乖巧,他一字字说得认真:“抱着,就不冷了。”

明明之前抱她的时候没被拒绝,怎么现在就不行了?

缺了被子吗?

他歪头想了一会,又说:“我有披风,阿初进来,我抱你。”

身侧,竹青扭头努力憋笑,整理院子的妖怪声音都小了些,时不时用余光偷看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
她们一定都听到了这句话,所以在笑。

岁初说:“不许,这话以后也不准说。”

殷晚澄莫名其妙地呆在原地看了她半晌,如果不是被子,那一定是时机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