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昇泪眼涟涟:“阿初……你怎可忍心让我做苦力?”

她抬头,唇角笑容嘲讽:“我更想出钱请人办。”

院子的红梅、假山、池水,每一处分布都是她定好的,月昇自作主张掺和进来,给她添了不少麻烦。

没找他算账,已经是看在情分上了。

他做事潦草,只感动了自己,弄死了好些梅树,毁了她好几块灵石,而殷晚澄剥的橙子,却认真地去除了表皮和脉络,甚至主动尝过味道是甜的才递给她。

高下立见,他还不如一个傻子。

她笑着前进一步逼退他:“你再来烦我,我把你那洞穴拆了。”

等到月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了,竹青实在忍不住问起:“山主最近好像很喜欢红梅。”

岁初看向她:“谁说我喜欢了?”

“那……”不喜欢,怎么整个院子都栽上了红梅。

“我只是觉得,一到冬天,荫山光秃秃的,很难看。”

她视线落在殷晚澄身上,用怀瑾仙医的药养了几天,总算是能下床了,但还是不能受冷,岁初特意让他穿上了披风。

鲜红的一团一动不动,她意识不到自己笑得温柔:“红梅漂亮,以后推开窗子一眼便能望见了,有他在,荫山也不会失了颜色,我很期待今年冬天。”

竹青疑惑:“山主若是觉得单调,我再去弄些冬天能开的花。”

岁初摇头:“荫山只有红梅便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