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了?

岁初见他这不情不愿的模样失了兴致:“我是无所谓的,我也不是那么想结……”

“我想结,可是……”他嗫喏着开口,视线落到她的胸口,担忧道,“要割胸口,阿初……怕疼吗?”

他的犹豫不是因为自己不愿,最先考虑的是她疼不疼。

他时时刻刻都在为她着想,任何一个清醒正常的男人,恐怕都无法做到如此。

“你不必担心这个,你只需要回答我,愿不愿意。”

“我愿意啊。”殷晚澄似乎也担心她反悔,向她点头保证,“我不会反悔,不会负你。”

岁初勾勾唇角:“你愿意,一切都好说。”

她刚刚骗他的,羲缘所说的双生契并不需要胸口血。

她这样说,单单因为她想要。

望着他憔悴苍白的脸色,她好心地没有就地折腾他。

“今日就先算了,休养好了再说。”将他重新按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,“就这样乖乖睡,不许靠过来。”

这被子用料太差了,摸着不太舒服,她想,明日定要吩咐下去给他换一床好的,这样他睡的会更舒服些。

她为他考虑,但白龙远远比她想的还要不自觉。

他忍了许久终于耐不住,阖上眼眸陷入浅眠,睡着睡着,他下意识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,又再度将她拥入怀中。

岁初猛地睁开眼睛。